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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秉锷:“彭城画派”形成的时代因素

时间:2021-11-10    来源:徐州日报    作者:田秉锷
内容摘要: 田秉锷 著名文化学者、作家 出击之前
作者:何孔德
田秉锷 著名文化学者、作家
出击之前
作者:何孔德
 

田秉锷,字剑秋,江苏徐州人,著名文化学者、作家、文艺评论家、历史文化思想探究者。主要著作有《毛泽东诗词鉴赏》《<金瓶梅>与中国文化》《中国文化走向论》《刘邦评论》《大国无兵》《龙图腾》《彭城文脉》《徐州黄河》等20多部著作。曾主持编纂策划“徐州历史文化丛书”“新徐州·新形象丛书”“沛县历史文化丛书”“世纪之鉴丛书”“云龙风物”等。作为一位随性而独立的文化学者,田秉锷一直坚持用民间的、其实是平民的立场观今而思昔。

2019年8月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出版《彭城画派》一书,其价值就是第一次对“彭城画派”的形成与面貌作了初步的梳理。然而仅就“彭城画派”的形成而论,这部书指出了探究的方向,但是并没有一语中的的结论。本文仅就“彭城画派”的形成,作一点拓展。

一、“彭城画派”,一个“世纪存在”或“超世纪存在”

作为一个百年画派,“彭城画派”以一座古老的城市为依托,百年嬗变,衣钵传承,大师林立,佳作惊世,早已被艺术界所公认。因而,“彭城画派”在中国艺术史、江苏艺术史的范畴之内,早已是一个“世纪存在”或“超世纪存在”了。

概而言之,“彭城画派”作为一个艺术群体,有着千年背景、百年历程。

在为“彭城画派”作探源思考的时候,我将该画派的形成作了时间前移,并给出这样的表述:“作为一个延续了一百多年的艺术群体”,所以能存在和发展,“是徐州近代历史发展诸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”:“咸丰五年(1855)黄河改道北流,结束了黄河流经徐州727年的‘惊魂史’,‘河患’终结,经济复苏,百姓乐业,为徐州书画艺术发展奠定了物质基础;‘太平天国’与‘捻军’之乱发生,曾国藩、李鸿章先后驻节徐州,平乱与倡教并重,促进了徐州人的群体意识和家国观念,这为艺术结社创造了氛围。”

《彭城画派》一书将“彭城画派”视为:一个“世纪存在”或“超世纪存在”,应该说是清醒的。至今我个人仍然固守这样一条底线:言说“彭城画派”不应该放大到数百年或数千年。因而,我们在梳理“彭城画派”何以形成这一问题时,也只作“世纪”的或“超世纪”的思考,忌作“放大”,忌作“千年思考”。

二、“彭城画派”的艺术精神生发于“中西对撞”的时代大变局

“彭城画派”不同于明、清时代任何一个传统的画派(金陵画派、扬州画派等)。以“金陵画派”“扬州画派”为例,二者皆延续数十年(康、乾之际),没有跨世纪延续。

相比而言,“彭城画派”是属于“大众化”的、“跨世纪”的、带有“全民色彩”的画派。因而她的形成,一开始就有“区域的”“群体的”气象。所以,追寻该画派形成的原因,必然要从“大冲突”“大气候”方面着眼。

当时的“大冲突”有两个层面,国际层面是“中西对撞”(鸦片战争、中法战争、八国联军侵略中国);国内层面是“太平天国”与“捻军”造反清王朝。在这两种冲突中找到徐州人的位置,也就找到了徐州人的立场和徐州人的情怀。

国际层面比较清晰,徐州是19世纪中外战争之后中国调整文化政策后受其影响较大的地区。比如张之洞氏提出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,被当时的徐州知识分子所践行。明显的例证是,作为彭城画派摇篮的云龙书院,其高足弟子在饱读经史子集并博取功名后,多有出国留学的经历(韩志正、祈世倬等),且有学兼中西的倾向。

在国内层面,徐州人选择了忠于朝廷,抵抗“太平天国”的北伐与“捻军”的东进。这一“大气候”,促成了徐州人的群体意识、家国情怀,总之是促成了徐州人的团结。这种为了生存而“抱团”的情绪,构成了咸丰末年、同治初年的“文化氛围”或“大气候”。

因而,我认为,是晚清的“大变局”——其一、抗御西方列强的侵略,并借鉴他们的文化、科技;其二、平定内乱,徐州成为淮北、大运河乃至整个北方安定的桥头堡;其三,在这一时代巨变、国家存亡的大背景下,徐州人有了新的社会承担,新的精神追求——人变了,文化变了,艺术也变了,徐州文化复兴、艺术复兴遭遇到百年难逢的机会。

三、徐州精神:超越州、府规格的东方气韵

徐州自明朝起,文化南向——从明初的“直隶州”,到江南省一个“州”、江苏省的一个“府”,除州、府之外,徐州明代还是淮徐兵备道驻地、清代还是徐海道的驻地。因而,徐州在行政规格方面,一直是大于“州”或“府”的。到同治初年两江总督曾国藩以“钦差大臣”的身份驻节徐州,继而两江总督李鸿章以同样身份驻节徐州,又将徐州提升到临时总督衙门或钦差大臣驻节之地的高度。

光绪元年(1875),徐州府迎来一位文化知府桂中行。他在18年间,三次出任徐州知府,前后13年,倾力于徐州义学与云龙书院的建设,云龙书院作为徐州府(八县)的人才摇篮,培养了一大批精英人才,他们是“彭城画派”最初的领军人物和骨干力量。而桂中行自然也就成了彭城画派实际的“奠基者”。

四、“彭城画派”的形成,始于“精英崛起”

上节说到桂中行,说到云龙书院,这一个人、一座书院的存在,所揭示的是徐州文化与江南文化、徐州文化与时代文化的对接。这也表明,此后组结成阵(会、派)的“彭城画派”就不再是民间画家、书家的师徒传承,岁月堆积,而是在时代感召下的“精英崛起”。

证明这一态势的是早期知府桂中行的推动,后期徐海道道台袁大化推动。“彭城画派”从其“铜山画会”阶段,就是徐州官方承认并主推的。

在《彭城画派》一书中,我曾经指出:1905年“铜山书画研究会”的成立,24名成员集体亮相,这是“彭城画派”第一次昭示世人。至1920年,“欧亚艺术研究会”成立,“铜山书画研究会”的成员多数参与其间,这标志着“彭城画派”的视野扩大和理念更新,中西观照似乎正在成为他们“艺术信仰”……

梳理至此,谜底揭开:彭城画派的“奠基者”就是作为“书画家”的徐州知府桂中行;彭城画派的“艺术摇篮”就是“云龙书院”;彭城画派初期的“领军者”就是书法家、学者张伯英。

“彭城画派”初建,表现为“民间结社”;但在精神层面,初始阶段就是“精英群体”的人生转轨,即从艺术爱好,到艺术创业,从艺术养家,到艺术报国。完成他们的人生大命(张伯英《法帖提要》、李可染“为祖国山河立传”、王子云“中国艺术文物考古”皆属奉献国家)。

“彭城画派”发展至今,其“精英主导”的格局,仍然没有改变。

该画描绘了战斗出击前的瞬间场面和状态,作品构图饱满,充满蓄势待发的张力和视死如归的气概。作品吸收了苏联油画特有的描述性与情节性,在写实基础上,融合表现意趣和写意。作者将自己的创作聚焦在抗美援朝这一重大历史主题范围内,以大量作品描绘了这场战争中的场景。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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